刘,把钱收了,别让人说我这个新女婿欺负人。”
不到半个时辰。
刘地主一家老小七八口人,背着铺盖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院。
院子彻底清空。
王昆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正房宽敞,家具也算齐全,勉强能凑合当个新房。
他看站在门口发愣的谭贵。
“去镇上或者去县城。”王昆开始下令,语气干脆。
“找全套的吹鼓手,要最好的班子。雇一顶最体面的八抬大轿。
红绸子,大红喜服,红蜡烛。
总之办喜事需要的所有零碎,全给我置办齐了。”
谭贵咽了口唾沫,一脸愁容。
“妹夫,这……这得花老鼻子钱了。俺手里,连半块铜板都抠不出来啊。”
王昆意念一闪。
袖子里滑出一根金光闪闪的小黄鱼。
手腕一扬。
谭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去接。金条落入掌心,沉甸甸的。
他这辈子,连银锭子都没摸过几次,更别说真金了。
谭贵下意识地把小黄鱼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下。
真金!
“听好了。”王昆盯着谭贵,语气加重,“所有的东西买回来,先悄悄在村外头备着。
尤其是那些吹鼓手。”
“必须等我通知,才能敲锣打鼓。听见没?”
谭贵攥着金条,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听见了!听见了!俺办事您放心,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谭贵把金条贴身收好,还是觉得不妥当。
“就是……就是这大菜不好办。
大旱之年,镇上的肉铺早关门了。连根猪毛都找不着。明天这宴席,光有细粮没油水啊。”
“大菜不用你管。”王昆摆摆手,“去办你的事。”
离开刘家大院。
他本打算故技重施。
找个孙家那样为富不仁的大恶霸,来场理直气壮的“零元购”。
秋风萧瑟。马蹄踩在干裂的黄土地上,扬起阵阵尘土。
溜达了十几里地,打听了一路。
结果让他很失望。十里八乡穷得让人心酸,连个够格被抢的恶霸都找不着。
稍微有点余粮的普通地主,也因为地里颗粒无收,早把家里的牲口全杀了保命。
懒得折腾了。
王昆骑马到了镇上。镇子也破败不堪,不说十室九空,但逃荒的人真不少。
好容易在一家富户家,买了两头瘦猪凑合。
猪上了马车,实在有点寒酸。
王昆懒得再费劲了,就先用空间物资顶一顶。
海鲜肯定不能拿。拿只波士顿大龙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