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色暴露无遗。
“官军!是官军!”
“这下完了!要被诛九族了!”
闲汉们吓得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手里的枪扔了一地。
其中两个平日里,最爱在王昆面前溜须拍马的闲汉。互相对视一眼,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大门跑。
“快开门!咱去投降!”
两人七手八脚地去下门闩,扯着嗓子冲外面喊:“军爷别开枪!俺们反正了!
俺们给军爷开门,抓那光头将功折罪!”
……
后院,正房。
鲜儿本来被反锁在屋里。
听到外头密集的脚步声和官军的叫骂,她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活土匪事发了?那她会不会被当成反贼家眷?一起拉到闹事砍头?
那也太冤了!不,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啪。”
窗户纸被人用石块砸破。
鲜儿吓了一跳,悄悄凑到窗根底下。
石头上包了张纸条,借着灯光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条大船,写着三个字:走龙口。
是传文的笔迹,通知她去会合。
鲜儿没有半点犹豫。
反而很是兴奋!
真好,老天眷顾,传文哥想通了。
她动作麻利抓起一块方布,把屋子里的一些散碎银子,还有梳妆台上的金簪子、金项链,一股脑地扫进布里。
卷包会。
前院乱成一锅粥。
鲜儿乘着吵闹,破窗而出。
早年跟朱开山练过几天拳脚的底子,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身手敏捷地攀上后院那堵不算高的土墙,翻身跳了下去。
融入夜色中。像只重获自由的野猫,朝着龙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
前院。
两个反水的闲汉,刚把沉重的门闩抬起一半。
“吱呀。”
正房的门开了。
王昆大步跨出,黑绸缎夹袄敞着怀。
他没拔腰间的M1911。
意念一闪。
一把沉甸甸芝加哥打字机凭空出现在手中,下挂着一个满载的圆形弹鼓。
他没找掩体,没理会那两个吓傻的反水者。
土鸡瓦狗而已。
王昆直接迎着大门,单臂平举。
“砰!”
外面的官军等得不耐烦,朝天放了一枪。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手指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汤姆逊那特有的撕裂亚麻布般的咆哮声,瞬间响彻朱家峪的夜空。
枪口的烈焰喷吐出半尺长。
密集的金属风暴,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瞬间将厚重的黑漆大门打成了漏勺。
木屑横飞。
门外那三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