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公淡淡道:“既立了功,便不能寒了勤恳人的心,吩咐下去,取五十两银子,送去马厩。”
侍从连忙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等等。”
萧国公又开口拦下,声音压得极低,“另外,再派人去查一查这人的底细。”
那张脸,实在太过蹊跷。
他半生戎马,少年领兵镇守边关,树立的仇家不少,这些年来,暗中潜入萧府的细作层出不穷,更何况,十八年前,夫人早产之事一直都是他心底最深的死结。
萧国公难以掉以轻心。
方才那少年的模样,和他年轻时有八九分相似,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次莫不是又是仇家的诡计?
...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听到系统播报的戚央,没忍住气急。
那萧国公方才竟然就在附近,两个人就这样从他面前晃悠过去了,可戚央连他个人影都没瞧见。
也不知道他看见戚屿了没有。
系统真诚道:【这不不忍心打扰你们两个嘛。】
腻腻歪歪的跟个什么似得,知道的是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呢,但它当然不敢对着戚央直接说出口。
戚央没听出它的话外之音,她往四处张望了下,也没瞧见萧国公的身影。
戚屿见她踮着脚,好奇问:“找什么呢?”
没找到人,戚央收回视线,随口胡诌:“没什么,就是这萧府太过漂亮,一时间不想走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戚屿面容一顿,他抿了抿唇,“是很漂亮......”
戚屿低声重复了一遍,忍不住想,他妹妹这样干净灵秀的姑娘,与这雅致华贵的庭院分外相衬,她本应该过这样的生活,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酸涩悄然涌上心头。
戚央全然不知他的心理活动,和戚屿告了别,便离开了萧府。
目送戚央离开后,戚屿又谢过了门口的侍卫,给他们塞了点碎银子,诚恳道:“今日多谢两日小哥通融,以后还望多照拂一下舍妹。”
两个侍卫收了钱,态度愈发好了,直言道:“咱都是一个府里的人,好说好说。”
“多谢。”
戚屿回到府中,已经到了时辰,他该去喂马了,方走到马厩中,迎面便来了位老侍从,他身上的衣着规整,料子比寻常下人考究许多,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仆役。
老侍从眯着眼睛笑着,“咱家是奉老爷之命过来。”
戚屿微愣。
府中被称为老爷的人只有萧国公。
老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