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身后跟着的小仆立刻上前,捧着一方沉甸甸的锦布钱袋,分量十足。
老侍从看着他,笑道:“老爷听闻你孤身制马,劳苦有功,念你勤恳勇武,特赏你五十两纹银。”
戚屿眼神中掠过一丝意外,后面那小仆已经上前将东西交给他。
少年思虑几秒,最终只能躬身深深一礼,声音端正沉稳:“多谢国公爷赏赐,谢公公传话。”
“好好当差便是。”老侍从看上去眉目慈善,目光却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瞬,戚屿再抬起头,他已经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转身带着仆从从容离去。
老侍从这才收起笑容,凝着一双眼睛。
这少年生的,怎么和老爷如此相似?
萧府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不过第二日,戚屿一家人的底细皆被送到萧国公的手中。
萧国公皱着眉:“戚屿......”
旁边的老侍从颔首:“正是昨日那马奴。”
萧国公翻看了几页,微微挑起眉,“尚未婚配?”
“是。”老侍从也有些惊讶:“昨日那少女,大概是那戚屿的亲生妹妹。”
“感情这么好的兄妹?”萧国公不禁疑惑,他自己也有一双儿女,也是兄妹,可那俩人的相处模式......萧国公略一思索,心底生出几分难言的感慨,“别人家怎么就能养出这般懂得手足情深的孩子?”
老侍从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老爷说笑了,咱们府里的少爷小姐只是性子活泼了些,平日里虽然爱拌嘴,骨子里也是互敬互爱,彼此牵挂的。”
听闻此言,萧国公冷嗤一声,也不知是对谁。
老侍从不敢再多言。
桌案上摊着的身世资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毫无半分破绽。
一个乡野之子,生父早逝,生母长年缠绵病榻,靠汤药度日。
萧国公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眉心微微拧着,莫非,真是巧合?
是他这些年旧日心结桎梏太深,执念难消,见谁都草木皆兵了,他沉默良久,抬手将信纸随手掷在桌角,沉沉吐出一口气,暂且压下心底的疑云。
室内静谧了半晌。
萧国公抬眸,不由问道:“今日府中怎么这般安静,少爷呢?”
老侍从躬身回话:“回老爷,少年天刚亮便出府了,未曾报备去处。”
“又是这般。”萧国公眉头微蹙,“整日游荡在外,半点正事不干,顽劣!”
还是女儿好啊。
他又追问道:“清禾呢?”
老侍从老老实实回答:“小姐也是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