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是请出去。
萧澈予当即气笑了,大步上前,愤愤不平道:“她出价多少,我出价五倍!”
“那我出十倍。”
“十五倍。”
“二十倍。”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攀比起来,一旁的曲荞一边听着一边掰着手指头,双眼锃亮地看着戚央:“央央,我们难不成是要发了吗?”
发不发不知道,但戚央只恨自己不是有钱人,随便张口闭口就是几千两的生意。
他们还在继续:“三十倍。”
“四十倍。”
“五十倍。”
萧清禾好整以暇道:“好吧,那便让给你吧。”
“......”萧澈予沉默两秒,看向戚央,“她出价多少来着?”
戚央说:“五百两。”
五百两,五十倍,几乎两万多两。
萧澈予煞有其事地颔首,抱着胳膊思考了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做兄长不应该这般小气,妹妹,还是你来吧。”
“哥哥,还是你来吧。”
“不,你来。”
“不,你来。”
戚央和曲荞:“......”
有没有人能考虑一下她们的感受?
见两个人呆若木鸡的模样,旁边的侍女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两位姑娘放心,我家公子和小姐都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