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拳拳到肉的声音。
不过片刻,岳池州就躺在地上宛若一条死鱼,不动了。
姜六六蹲在他身边,嫌弃地用他的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
“岳池州,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该心思这么龌龊,你以为我是什么?”
“下次记住了,要学会尊重人,要不然还会挨打!”
岳池州躺在地上鼻青脸肿,鼻血还在流,一言不发。
姜六六提着鲤鱼灯过来的时候,栗棠枝和栗妙言正在极力拉着栗宜年。
“这是怎么了?”
三人看见姜六六,立马不拉拉扯扯了。
“表妹,刚才怎么了?那个岳小将军没欺负你吧?”栗宜年语气焦急。
栗棠枝解释,“我哥听见有声音,非要过去,我们拦着不让。”
她和姜六六出过门,知道姜六六不喜欢别人跟着,所以就拦住她哥了。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岳家他们得罪不起,万一她哥一冲动惹出祸事怎么?
姜六六摇了摇头,“没事,他脑子不太好,说了几句病话,人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
栗妙言眼珠子一转,满脸都是八卦的心思,“表姐,这位小将军看着对你挺上心的,他……”
她刚才可是明明看见了,那岳池州,明显有争风吃醋的意思。
姜六六打断她的话,“哦,那很正常了,他在路上借了我的钱,所以看见我就心虚,刚才找我是还钱的,已经还完了,没事了。”
栗妙言一愣,吹吧?
堂堂小将军,岳家那样的家世,怎么可能会借钱。
可姜六六说的一本正经的,好像真有这件事。
栗妙言还想在问两句,见姜六六目光不善,瞬间有些不敢吱声了。
她怎么感觉这个便宜表姐一瞬间眼底带着杀气,实在是有些太吓人了。
栗宜年看着姜六六,她的发丝有一丝凌乱,头上簪子也有些歪斜了,皱眉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往前走。
几人走远之后,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池州,这是怎么了?天子脚下有人刺杀你?!”
“快,来人去大理寺报官!”
“闭嘴!”
岳池州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酸痛无力。
他这是第二次着了姜六六的道了。
这死丫头二话不说,又撒了一把药粉,让他瞬间成了软脚虾,只能躺在地上被动挨打。
还专门往他脸上揍,真是下了死手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