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岳池州抹了一把鼻血,一只眼睛也肿的老高,看着特别滑稽。
对着旁边的几人开口,“你们回去吧,没你们的事,记得把嘴闭好了,”
几个狐朋狗友面面相觑,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哪里能让他这么回家,好说歹说硬是把人送去了岳家。
大晚上的岳池州带伤回来,惊动了岳夫人和老夫人。
“州儿,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岳夫人见儿子脸肿的像个猪头,急忙就要叫府医。
好友开口,“我们也不清楚啊,今日原本我们几人在阁楼上喝酒,喝的好好的,池州就突然下去了,也不让我们跟着!说是去去就回来!”
“我见他久不上来下去寻,就看见他躺在暗巷里面……我让去报大理寺,他也不让。”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实在是太好奇了。
“行了!”岳池州摆手,“我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你们都回去吧。”
几人一头雾水告辞之后,岳夫人请了府医。
“池州,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打你?你说话啊!”
岳池州不说话。
“简直岂有此理!”
岳老夫人脸色严肃,“我岳家就这么一个独子,天子脚下被人打成这样,明日老身就进宫告御状,势必要让皇上查个水落石出。”
“对,我也去!”岳夫人心疼附和,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就是她的心头肉啊。
两人都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是可以递牌子进宫告状的。
岳池州闻言坐不住了,咬牙低声开口,“行了,是我和别人打架打输了,你们能不能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岳夫人和岳老夫人动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瞪着眼睛看着岳池州。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和谁打架了?”
半响,岳夫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就别问了!”岳池州抿唇。
他都已经够丢脸的了,还要问东问西的。
真要知道他被一个女人打了,不出明日他就是上京城的笑话。
简直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好好好,娘不问了,到底是谁呀?和你这么大仇,专门往脸上招呼,你这脸怕是十天半个月不能见人了!”
岳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要亲自给儿子上药,被拒绝了。
岳池州被沾了药水的布一擦,忍着疼开口,“娘,你说要是喜欢上一个姑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