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什么好问的。”姜蕖再次摇头。
“不,你有,你问吧,快问我。”秦屿秋已经快要哭了,这女人怎么就不上钩呢?
他从没见过这么难钓的女人。
“我真没什么好问的。”姜蕖看着他,似笑非笑。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秦屿秋找来医院,根本不是为了工作,这人分明就是受了某人的授意。
毫无悬念,这个某人就是盛归渡。
至于盛归渡授意秦屿秋来干嘛,姜蕖暂时还猜不透。
既然猜不透,那便不猜,让狐狸自己露出尾巴。
所以,这一整个上午,姜蕖只聊工作,只字不提别的。
而秦屿秋也不愧是能跟在盛归渡身边的一把手,很有耐心,也很有心机,硬是与她周旋了这么久。
若不是空手回去,无法交差,这人恐怕还能一直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