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鼻涕泡!”
陆修远并不恼,只回以微笑,“我与漫漫之间的爱,你不会懂的,你且,拭目以待!”
说完,大步离去。
姜蕖摸了摸鼻子,好,那她就拭目以待。
真的很期待这两人会有怎样一个结局。
一直陪在姜蕖身边的盛归渡,伸手搂过姜蕖,“你总是有这么多的人与事要处理,要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眼里只有我呢?”
语气里掺着三分真切的委屈,七分蓄谋已经的认真。
姜蕖被他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颤。
她转过身,伸手捧住男人那张完美的脸,哄道:“从现在开始。”
盛归渡眸子倏地沉了下去,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抚危险的弧度:“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已经一把将姜蕖打模抱起。
姜蕖低呼一声,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
他步伐又稳又快,将人塞进车里时手掌不忘垫在她的后脑久,动作霸道里藏着温柔。
车子一路疾驰,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你说从现在开始,眼里只有我。”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那就从现在开始,一分一秒都不许浪费。
姜蕖想说点什么,可唇刚张开便被堵住了。
男人的吻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揉碎了吞进去。
从中午到夜幕降临,她果然没能下过床。
他将困在方寸之间,从耳畔到颈侧到肩窝,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他逼她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声都要她清清楚楚地、毫无保留的应着。
盛归渡真正做到了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了他。
“不行了,我不行了……”姜蕖挣扎着求饶。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姐姐!”床上的男人,突然从眼神到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一声姐姐,叫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勾着一丝丝黏腻。
毫无悬念,陆聿迟觉醒了。
姜蕖抬眼去看,瞳孔骤然缩紧。
“姐姐,为什么说自己不行,嗯?”
陆聿迟整个人从床上撑坐起来,动作利落,肩背绷出流畅的线条,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带着某种捕食者般的蓄势。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嘴唇,眼底是实实在在的欲望,不遮不掩。
姜蕖后脊一麻,很好,又要从头开始了……
她命休矣!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