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好像在李衔玦怀里,她就不再是太后了,他也不再是九千岁,他们两个如同这世间每一对平凡又普通的有情人一般。
她有些别扭:“我才不想听呢。”
李衔玦应了一声:“嗯。”
江月听着李衔玦这敷衍的声音,还以为他不讲了,于是恼怒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头发都蹭乱在脸颊边:“我不想听你就不讲了?”
“我看你就不是诚心想给我讲。”
说着,江月就用力双手推在李衔玦的胸上,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去,置气地大声道:“我不听了!”
“你去给那什么楚娘娘讲去吧。”
“反正她最了解你。”
江月越说越气,伸出吃奶的力气使劲儿推着李衔玦,牙齿咬的紧紧的,腮帮都鼓起来,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那什么鬼牌子我也不要了。”
“男子就算净身成了太监,还是一样的坏。”
李衔玦被江月推得险些没撅过去,他晃了晃身子,还是扶着桌子才站稳了身子,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心想从明日开始还是得勤加锻炼才行。
“哪里有?”
李衔玦无奈地轻哄着:“奴才话都没讲完呢。”
“娘娘不想听,但是奴才想给娘娘讲啊。”
江月手里的力道一松,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爱面子的嘴硬道:“我看你这句也是现想的吧。”
“随便你说不说。”
“我才没有很想听。”
江月嘴上说着,余光却紧紧盯着李衔玦,好像李衔玦但凡敢不讲了,她立即就要再大闹一场,把人立即赶出长生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