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样会卖我们。
郑有德也知道。
所以账本原件已经去了火车站寄存柜,钥匙在老猫手里。
两天后,老猫带回消息。
陈老疤信了。
胶鞋男离开邯郸,往山东方向去了,周麻子也没再露面。
河北这边的风,松了一点。
那天晚上,郑有德把我们叫到屋里。
他摊开老猫画的那张凤翔路线图,手指点在弱水沟那一圈。
“趁这个窗口期,回凤翔挖鬼工。”
我心里一沉,又有点热。
该来的还是来了。
“几个人去?”
“你、我、马二、哑巴、老猫。”
白露猛地抬头:“我呢?”
郑有德看都没看她,忙说道:“你留下,清坑的活儿你搭不上手。”
白露抬手啪的把书一合。
“郑有德,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