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了,是整个人被那声“二娃”钉住了。
马大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被打得歪到一边,撞在外椁上。
“醒醒!”
马二捂着脸,眼圈却红了:“哥,我听见娘了。”
“娘死的时候你八岁。她没叫过你二娃,她叫你二球。”
马二呆了一下。
郑有德冷声道:“蛊会学声,不会学账。死人记得你,虫子不记得。”
马二一屁股坐地上,喘得厉害。
这话难听,但救命。
郑有德把火折子移开,又看那团黑东西。它鼓得比刚才大了一点,细纹舒展开,像很多小嘴在动。
“烟丝。”郑有德说。
我立刻从包里摸出干烟丝。前面溶洞用过,剩得不多。郑有德没让点火,只让马大把烟丝撒在棺沿外。
“别烧。这里有织物,有漆,有金线,火一大,货就没了。”
马二坐在地上,声音发虚:“那咋办?干瞪眼?它要再喊我娘咋整?”
郑有德看着棺内的铜印:“别碰那团东西。把铜印拿出来就行,别的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