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氏的贸易路线还在用,就说明还有人在走。”
我看着从西昌、楚雄一路伸到安顺的那条线。
“你是说,杜氏直系后人可能还在?”
“对。”
白露说完,忽然把绢帛最右侧卷起的毛边挑开,那里藏着一行比米粒还小的字,先前被折痕压住了。
她逐字念道:
“炭山西南三十里,杜氏铸铜之窑。器成而藏,以待后人。”
郑有德站了起来。
“铸铜窑。杜氏不止冶铁,还铸铜。”
我问:“那铸铜窑里还有东西?”
白露从抽屉里拿出广州吴老板的电话号码,又把铜釜火纹的临摹图压在旁边。
“那个姓吴的广州买主,可能就是走这条贸易路线的人。”
马二嘴里的饵块也不嚼了。
白露点着铜釜底部的火纹。
“铜釜那些都在他手里。铸铜窑那件器的线索,可能也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