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对视一眼,发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看他们,他们才觉得尴尬,脸色涨红。
陈默父亲这才上前接过骨灰盒,看着梁满满说道:“谢谢。”
一直看着陈默的骨灰被收殓好,梁满满这才别过头,后面的事情,他们就不能参与了。
因为陈默的家并不在这边,父母说把骨灰带回老家安葬,但至于是真是假,梁满满探究不了,她也不敢探究。
几人直接在火葬场门口分开。
坐上回殡仪馆的车,梁满满一直沉默。
旁边的大壮看出她低落的情绪,忍不住开口说道:“一样米养百样人,尤其是干咱们这一行的,什么人都能碰到,你今天做的已经很好了。”
“再多的我们做不了,你记不记得你爷爷的话?”
“不要多干涉他人的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父母如此漠视她,以后也不一定能有善果。”
梁满满听完大壮的话,脸上勉强挂起笑。
“大壮哥,我今天才发现你还是个哲学家。”
大壮赶紧摇了摇头,“哲学家啥?就是见得多了而已。不这么安慰自己,干我们这行的早得那个啥抑郁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