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抖的。”

“但第二张就镇定很多了，然后一张一张叠加，直到把那一袋的纸巾都贴在她脸上。”

听到这，张队插嘴问道：“你从第一张纸巾贴到她脸上，到最后她没气息，大概用了多久？”

蒋曼抬头很笃定地答：“6分38秒。”

张队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确定？”

蒋曼笑了一下说：“我计时了，我想看看一个人多久会死。”

“当时你的纸巾的含水量应该不低，你是怎么保证死者脸部和身上都没有留下水痕的？”

蒋曼无所谓地回答：“吹风机，我是把水痕都吹干之后，才出去买的食物。”

张队看着她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做这件事会被发现？发现之后你怎么办？”

蒋曼听到摇了摇头，“可能是我自作聪明吧，我从未想过这件事会被发现。”

“我以为我打了120确认死亡，后面就直接处理了，没想到他们会报警。”

“你包是什么时候藏起来的？”

“120的医生报警之后，我慌忙把包藏到了王丽的衣帽间内。”

张队抬头目光直视蒋曼：“杀了王丽你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