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动作利落。他们早就等在外面了,等的就是这一刻。
两个男人从两侧架住了宋母的手臂,把她往后拖了一步。宋母挣扎了一下,嘴巴张开想要叫喊,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一块白色的布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脑后系了一个结。她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看着宋姝,眼睛里有哀求。
另外两个男人擒住了宋父。
宋父没有挣扎。他站在那里,让那两个男人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身后,绳子和布条缠上他的手腕。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姝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见他们都弄好了,宋姝点了一下头。
他们押着宋父宋母往外走。宋母还在挣扎,肩膀扭来扭去,脚在地上蹬着,鞋都蹬掉了,一只孤零零地留在了病房里。
宋父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宋姝一眼。
“放心,我帮你们订了最好的疗养院。只是一辈子出不来而已。”
路西恩走到宋姝床边,蹲下来,把手放在宋姝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上,掌心贴着掌心。
他抬起头看着她。
宋姝低下头看着路西恩,沉默了片刻。
“路西恩,此时此刻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