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疑惑,“那你是来说什么的?”
“你家傅总不太行?”
沈揽月维护的紧,“可行啦!”
“我们傅子是这个。”
她伸出大拇指,“No1!”
唐绵绵揶揄她,“哎呀呀,我只是随便说一句嘛,阿酒怎么就护上啦。”
“傅总真那么强吗?”
几人进了屋。
沈揽月扑倒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腰,酸痛的腿,酸痛的胳膊,酸痛的脑仁,欲哭无泪的控诉,“我沈上天学了十几年武,都没干过这货!”
唐绵绵捂嘴。
妈耶,姐妹这是搞到真霸总了。
“你老公瘸了一阵还那么牛逼啊,这要不瘸,岂不上天了。”
“真霸总!”
“颜值金钱xx大霸总。”
唐绵绵话没说全,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揽月搓了搓手,“嘿嘿,确实是,验过了,搞到了真霸总。”
江繁缕:“所以真是找我来看肾虚的吗?”
沈揽月:“……”
“不是不是,那,那我也不肾虚,我沈上…阿酒牛着呢。”
她已经不太能直视沈上天这个名字了。
一直觉得这名字牛逼的不行。
直到昨晚被傅宴深那匹狼,叫出了另一种用法。
瞬间觉得名字不干净了,黄黄的!
“上阿酒?”
唐绵绵捕捉到了关键,“怎么肥事,过了一晚上你给自己弄个这么黄的名字,上阿酒了。”
“咦,姐妹,果然吃过肉的人与我这种素食主义者就是不一样。”
“虽然我口嗨,可现在明显比不上你了。”
沈揽月赶紧转移话题,抓着江繁缕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昨晚好像有一点点闪光,没在意。”
“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有光感,但很快就没了,一闪而过,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可以确定真的有闪光感。”
“缕缕,我这眼睛是不是……”
“那个。”
“嗯。”
“对。”
“好的。”
难得沈上天也有说话结巴的时候。
唐绵绵打了个响指,“美女神医,她是想问,她沈上天的眼睛是不是因为昨晚突然通了气血,这样那样又那样的要好啦!”
关键时刻还得唐绵绵这个代言人上场。
江繁缕震惊,“阿酒,伸出手给我看看。”
“你这种恢复法,在医学界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