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人影。园内秋千架前,摆着一张长案,她正站在案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裴砚踱步过去,端详片刻,忽而出声,“这颜色调的不对。”
沈嘉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望过去。
这一望脸上的惊喜都压不住了。
“陛下。”
她也不管画了,扔了笔就来抱人。
沈嘉玉力度不小,撞得裴砚微微后撤半步,他问,“这是做什么?”
沈嘉玉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仰起瑰丽小脸,目光灼热看着人,“好想陛下。”
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半月未见了。
上次两人见面,还是在裴砚祭祀祈福回来那一夜,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还大半浪费在别的事情上。
裴砚垂眸看着那双潋滟水润的眸子,一时没有说话。
任她抱了一会儿,裴砚喉咙滚了滚,声音略有些低哑:“沈嘉玉,天还没黑,你这样缠着朕做什么?”
沈嘉玉勾勾他的手心,问,“陛下是一时得空,还是清闲下来了?”
裴砚定定望着她,说:“这几日都能陪着你。”
沈嘉玉眉眼含笑,小声说:“那臣妾就不急于一时了。”
“……”裴砚墨眸暗了暗,按住人的后颈,便自己过来,“不急于一时,那前些日子,是谁送鹿肉到御前的?”
沈嘉玉眼中划过一抹心虚,她嘴硬道:“那可不是心急,就是臣妾觉得好吃,想让陛下尝尝罢了。”
裴砚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沈嘉玉怕自己露馅,连忙挣脱开他的桎梏,牵着他往长案前走,试图转移话题,“陛下刚才说什么?”
裴砚终究没和她计较下去,看着长案那幅画,说,“颜色不对,茶花要更艳一些。”
沈嘉玉洗了洗画笔,放入他手里,“还不是陛下这个师傅教得不对,所以臣妾才学得不好。今日也是忽然想起画这个的,想画好了,送进御前,让陛下一观臣妾看过的美景。”
她重新调了新的颜料。
裴砚握住毛笔,没有重新作画,就在原作上改动。
画了一会儿,凛霜来捣乱。
它和裴砚不太熟,见主人一直陌生人说话,就一直顶裴砚。
裴砚停下动作,看向凛霜,训斥道:“不许胡闹。”
凛霜又听不懂人话。
急迫地想要挤开他,自己待在沈嘉玉身边。
沈嘉玉少见帝王这样无奈的时候,笑盈盈看了一会,起身走到秋千架上坐着,对凛霜招了招手,“过来。”
凛霜就欢快地跑过来了。
沈嘉玉抱着它的大脑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