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不画景色了,画人如何?”
裴砚看她一眼,重新提笔构图。
沈嘉玉安抚凛霜:“乖乖的,一会儿就好了。”
凛霜甩甩尾巴,在她脚边卧起来。
裴砚作画的时候,不常出声,出声也只是指导着沈嘉玉动作。
“手放好,别乱动。”
“理一下裙摆……”
“……”
沈嘉玉今日难得地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砚画完了大概,填充细节,描至女子姣好的眉眼时,他命令:“朝朕这边看。”
沈嘉玉就睁着一双盈盈秋水似的眸子望过来。
裴砚就隔着书案,和她视线相接,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气氛有些不同寻常,暧昧又旖旎。
沈嘉玉也察觉到了异常,不过她没问什么,反而睁着眼睛说瞎话:“陛下,臣妾觉得,天色有些黑了,不如剩下的明日再画。”
裴砚看了会她,眸色变得晦暗而危险:“好啊。”
沈嘉玉就起身,与他十指相扣,一起出了茶花园。
至于凛霜和书案什么的,自然有人来处置,用不到她操心。
两人刚进了宫苑,裴砚就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楼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