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笑意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嘴角微微抽动。
但她也知道,今晚这场晚宴名流云集,闪光灯无处不在,任何一丝失态都可能成为明天头条的素材。
她这么多年精心维持的人设,不能轻易的毁于一旦。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目光冷冷地扫过许蜜,
“我是不是老鼠见臭肉另说,但有的人,老公那可就不一定了。”
许蜜和裴烬的婚姻从未对外公开过,甚至连圈内好友都知之甚少。
唯一一次例外,是几年前裴烬顺路来工作室接她下班,恰好被苏念撞见。
那时两人关系尚算表面客气,苏念还笑着打趣过一句“许小姐好福气”。
所以许蜜很清楚,苏念是知道裴烬身份的,而此刻她偏挑这个节骨眼说出这种话,什么意思?
周围几位宾客端着酒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逡巡,脸上挂着礼貌却困惑的笑意,显然被这番云里雾里的交锋弄得摸不着头脑。
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悄悄偏过头去,却竖起了耳朵。
沈清辞眉头猛地一蹙,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够了!苏念!”
苏念被这声音一激,猛然回过神,后背竟渗出一层薄汗。
她咬住下唇,目光闪烁了一瞬,心里快速地掂量了一遍,许蜜她当然得罪得起,可许蜜身后那个男人呢?
裴烬。
那个名字在圈子里从来不是随便可以提起的存在。
裴家的根系深扎军政商三界,手握的资源与底牌远不是她一个傅氏旗下的代言人能碰的。
况且,傅司珩最近对她的态度越发冷淡,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甚至连甜甜都已经不想管了,她自己的位置都摇摇欲坠,若再招惹上裴烬,无异于自掘坟墓。
苏念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重重离去,连“告辞”二字都省了。
沈清辞没有多看苏念一眼,拉起许蜜的手,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到角落那座水晶香槟塔旁。
灯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杯壁,折射出细碎而柔软的光影。
她转过身,微微低头,语气比方才轻柔了许多,带着朋友间才有的小心与耐心:
“没事的蜜蜜,你知道的,苏念那个人最爱捕风捉影,嘴里没有半句靠谱的话。别往心里去。”
许蜜抬起头,目光却沉沉的,没有以往那种被哄两句就笑开的爽朗。
她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声音低而稳:“清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