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然她不会平白无故拿这个说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旁人不易察觉的执拗:
“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我可以输,但绝不能被人当成笑话看,就算我和他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但是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那我宁可不要了。”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栀栀,她还那么小,而且发育还比同龄人迟缓,如果没有父亲了,恐怕更难融入社会……”
沈清辞张了张嘴,刚想说“你别多想”,却忽然卡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许蜜的肩头,定在不远处的拐角。
裴烬正侧身站在那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身体微微前倾,正低头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袭嫩绿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身段,仰着脸望着裴烬,双颊微微泛红,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仰慕与柔情。
而裴烬的手,正自然地搭在那女人的腰侧,指节弯曲,带着一种熟稔而暧昧的力度。
沈清辞喉咙发紧,半晌没有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