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小,可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她停在通往花园的玻璃门前,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微凉。
她咬了咬唇,目光倏地抬起,投向二层,那里是贵宾专属的休息区。
一种极其恶心的预感涌上喉间。
裴烬不会带那个女人去了房间吧?
沈清辞攥紧手包,没有犹豫太久,提起裙摆便快步上了旋转楼梯。
二楼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投下昏昧的光。
她放轻脚步,一扇一扇门地经过,每经过一扇,都会微微侧耳停留片刻。
可这层楼的隔音做得极好,门板厚重,连一丝声音都透不出来,只有偶尔从大厅里传来的音乐声。
因为涉及到别人隐私的缘故,她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明显。
唯一的办法,是去前台以“遗失物品”为由调取监控。
打定主意后,她转身就要下楼。
可还没走出去,身后一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拉开,一股温热而强烈的力道猛地箍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猛然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轻响,门在身后合拢。
沈清辞还没来得及惊呼,后背已经被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随即一股灼热的、带着酒意和清冽木质香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压下来,她的唇被人毫不留情地覆住,舌尖带着强势的侵占力道,不容她有一丝退却。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五年来,她从没有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
她的生活早已被孩子、工作和琐碎填满,早忘了被人这样拥抱、这样亲吻是什么感觉。
羞愤与慌乱同时涌上来,她的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那人的胸膛,手腕却被对方单手牢牢扣住,压在头顶的门板上。
对方的身形高大而牢固,像一堵无法撼动的墙,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压迫感。
沈清辞急得眼眶泛红,呜咽声被堵在唇齿之间,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本能驱使着她抬起膝盖,朝着对方的小腹狠狠地踹了过去。
只听见一阵从唇边溢出的“闷哼”声。
那人钳制住她的手一松。
沈清辞立马从他的身下挣脱。
目光落定的那一瞬,沈清辞整个人像被什么猛地击中,瞳孔骤缩,惊怒交加地脱口而出:“傅司珩?!”
可傅司珩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
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