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坦然。
他索性直起身,与傅司珩平视,语气不再闪躲:
“是,我承认,我喜欢清辞。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所以我想保护她,我想留在她身边,但这四年来,我从来没有越轨过,没有仗着这份感情让她为难过。我犹豫、我克制,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因为我认真。”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怕我的唐突会变成她的困扰,怕一句喜欢说出来,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所以我把这份心思压了四年,这并不是偷窥,是我在用我的方式靠近她的生活。”
他说到这里,忽然弯了一下唇角,
“怀瑜和怀瑾很喜欢我,比起一个从出生起就没怎么出现过的亲生父亲,他们更愿意叫我傅叔叔。所以傅司珩和输的人是你。你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又怎样?我照样可以替代你。”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傅司珩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戾气,
“傅斯年,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挥起拳头,带着十足的狠劲直直朝着傅斯年那张已经挂了彩的脸砸了过去。
“不要再打了!”
沈清辞几乎是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冲了出去,整个人横插进两人之间,张开双臂挡在傅斯年面前。
傅司珩的拳头裹着风声呼啸而至,在离她鼻尖还差半寸的地方猛然刹住。
拳风擦过她的发丝,连她额前的碎发都被带得轻轻一晃。
傅司珩手臂的肌肉绷得死紧,指骨上还沾着血迹,整个人却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女人,眼底的怒意未退,却迅速涌上了一层更复杂的情绪。
错愕、不甘,还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的钝痛。
“清辞……”他的声音哑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是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维护他?”
他明明也伤得不轻。
半边的牙齿都被打得松动,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唇角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浴袍的前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她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傅斯年面前。
沈清辞转过头,看见傅斯年半边脸已经肿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轮廓,颧骨处青紫一片,嘴角的血顺着下颌线一直淌到衣领上,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显然伤得不轻。
她心口猛地一拧。
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