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箱瞬间亮了,一层淡淡的暖光从侧边蔓延,非常帅气地沿着车身轮廓线条跑了一遍。
“我靠。”秦征被帅了一把,眼眸发亮。
“可以放办公室。”陶潆说,“跟家里不太搭配。”
“我太喜欢了。”秦征一把抱住陶潆,“谢谢。”
“生日快乐。”陶潆倾身亲他,眼睛里的爱意一览无余。
“谢谢。”
明日有宴会,秦征不敢在她身上留下印子,只浅浅地吻。
胡闹到半夜,他才抱着陶潆进了浴室。
翌日是周一,陶潆正常上班。
秦征中午回家吃饭,走之前,他揽住陶潆的后颈,说:“下班先回家,到时候有人给你做妆造。”
“好。”
“迟一些也没事,不要着急。”
“知道了。”
今天一共六节课,是连着上的,匆匆忙完,陶潆四点左右开车回了澜江。
化妆都得两个小时,陶潆只能让化妆师快一点。
好在酒店离澜江并不远,开车五分钟就能到。
六点半左右,陶潆在开宴前抵达宴会厅。
一身饱和度很低的浅粉色礼服裙衬得她婉约优雅,少了几分清冷感。
秦征看到她,笑着迎了上去。
他西装革履,气场浑然天成,陶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走,带你去认认人,家里亲戚基本都过来了。”
“好。”
不远处的老太太眉心一蹙,这就是当年死在秦光启车下,那个男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