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闹出这种事。
她可不想给这蠢东西担责任。
“要么把这野猪赶走,要么你自己滚。”
“两条路,自己选。”
小柔捂着脸颊,眼泪夺眶而出。
她开始长篇大论地引用道德、感恩、善良这些词汇,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用力。
仿佛只要她把这些大词堆在一起,便能砸碎父母那副蛮横的嘴脸。
女人听着听着,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男人双手抱臂站在门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朝小柔走了过去。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女人一把揪住小柔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你说这些话……都是我们玩儿剩下的。”
“你娘这辈子跟人吵过的架比你说过的话都多。”
男人抬起脚,一脚踹在小柔的肚子上。
拳头、巴掌、脚尖,密密麻麻地落在小柔身上。
小柔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护着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头野猪吓得又窜回床底下,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哼叫。
这场殴打直到两人都打累了才停下来。
女人最后朝小柔的后背踹了一脚,丢下一句“不把野猪处理掉,你也别回来了”。
然后拉着男人摔门而去。
小柔趴在地上,浑身青紫,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黏在嘴唇上结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背靠着床沿坐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内心悲苦至极:
寿命都花了,又拿不回来。
现在要自己赶走野猪让它自生自灭……
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十年寿命?
而且自己还欠恩人一条命呢!
就这么放弃,岂不是陷自己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但……
父母的拳头实在太痛了。
他们打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厌恶和撇清关系的急切。
恩人的命是命,自己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
于是小柔只能忍痛说服自己:
自己也没办法,都是父母逼迫的,自己依旧善良,但只能放生野猪。
……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