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日无所事事。”
“除了生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李承乾眼角猛地一抽。
阿翁这是在解释?
这分明是在藤条上浇油。
窦皇后缓慢站起身。
她重新捡起地上的藤条。
随后卷起衣袖。
“四郎。”
“你委屈?”
李渊后退半步。
“是有一点。”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建成和世民之间玩弄平衡,他们兄弟会走到那一步吗?”
“老夫是为了江山稳定!”
“你明知建成压不住秦王府,也明知世民不甘心屈居人下。”
窦皇后逼近一步。
“你不立刻决断。”
“偏要让他们互相牵制。”
“你以为那是帝王平衡。”
“结果呢?”
李渊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跪在一旁,疯狂点头。
“阿娘说得对!”
“阿耶当年若早些把储君之位给儿,哪里还有玄武门?”
李渊猛地转头。
“逆子!”
“你闭嘴!”
窦皇后一藤条抽在李渊手臂上。
“该闭嘴的是你!”
李秀宁也走上前。
“阿耶。”
“当年我便劝过您。”
“阿兄与世民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必须早作决断。”
“您却说一切尽在掌握。”
柴绍默默后退两步。
这种李家内部大戏,他最好不要掺和。
李渊看了看妻子。
又看了看女儿。
最后看向跪在地上疯狂点头的李世民。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全家包围了。
“高明!”
“你就看着你阿婆打阿翁?”
李承乾抱紧兕子,郑重开口。
“阿翁。”
“朕现在是晚辈。”
“不方便插手长辈之间的事情。”
“你登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啪!
藤条再次落下。
李渊捂着手臂跳了起来。
“阿窦!”
“有话好好说!”
李世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