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希冀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般的疯狂。

恐惧如同实质的潮水退去，留下烧灼理智的毒焰。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而扭曲，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

“好。好一个自求多福，好一个好自为之。”

沙瑞金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像夜枭的哀鸣。

“郑国涛，既然你们见死不救，那就别怪我沙瑞金不讲情面了。大家索性一起完蛋，谁也别想好过。”

他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淬毒的寒意。

“高育良在港岛那些婚姻、子女的绝密资料，是怎么来的。”

“那些跨越地域壁垒、直指核心隐私的档案，难道是你郑老用正规渠道从港府数据库里调出来的吗？”

“到底有没有违规，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沙瑞金要是倒了，被当作弃子扔进秦城。你觉得，我会不会在进去之前，找个垫背的，把这些见不得光的操作，原原本本地抖落出来。”

“让所有人都看看，为了对付李昭明，某些人用了多么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