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觉得无比苦涩。
“其实……”她犹豫半天,才试探着开口。
“看在康康的面上,最好不要离婚。你们总该有挽回的余地。”
“分居五年,已经构成事实离婚,诉讼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盛汀兰叹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倒是周妈从楼上下来,听到秦墨和盛汀兰的对话。
“少爷,你是说江樵去法院起诉你了?”她难以置信地问。
秦墨端着茶,淡淡点头。
周妈立马不屑地撇撇嘴,她一直能接受的是,秦墨甩了那女人。
却没想到,会是江樵主动提离婚,甚至告到法院。
她一直将养大秦墨当成自己人生的荣誉徽章,所以格外维护秦墨的尊严地位。
江樵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对秦墨的挑衅,更是对自己的挑衅。
“我就知道江樵不是什么好女人,孩子不管老公不要,不就是在秦家那几年没占到便宜吗?”
盛汀兰不悦地皱紧眉头,对周妈的话十分不满。
周妈却没察觉,她以为盛汀兰还和以前那么讨厌江樵。
便抱着向盛汀兰投诚的念头,一脸得意地说:
“幸好我早就识破那女人的真面目,当年少爷结婚后说每个月给她十万块生活费,全让我把持着,一分钱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