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轻声安抚,“你当时喝醉了,大概率是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向挽月用力摇头,情绪瞬间崩溃,“是我推门打断了他们,要是我晚去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江樵怎么能这么做,插足别人感情,她还要脸吗?”
“月月!”
顾清宴再也忍不住,出声喝止了她。
向挽月被他吼得一怔,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反应过来一个残酷的事实。
秦墨和江樵,还没有真正离婚。
哪怕两人关系再僵,依旧是受法律认可的夫妻。
从头到尾,插足他们之间、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有她自己。
是她跟秦墨相处久了,贪心渐起,把秦墨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滋生出极强的占有欲,却从头到尾都忘了,秦墨原本就是她从别人手中抢回来的。
巨大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向挽月鼻尖一酸,呜呜地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
顾清宴看着痛哭流涕的妹妹,无奈地叹息一声:“当初你就不该听妈的。”
他一直很疑惑,妹妹和秦墨从小相识,知根知底,这么多年一直只是普通朋友,怎么会突然深陷其中用情至深?
不用多想,定然是母亲向曼丽在背后步步推动。
他早就看出母亲是想利用妹妹攀附秦家,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可当初的他,心存侥幸,没有极力阻拦,默认了这段不对等的关系,才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我送你回家。”
顾清宴将向挽月送回家里。
客厅里,向曼丽正冷着脸站在原地,眼底满是失望。
向挽月这几天一直在隐瞒分手的消息,直到刚才顾清宴打电话回家,向曼丽才知道,还知道了向挽月醉酒大闹秦氏集团,丢尽了脸。
眼看母亲就要开口责骂,顾清宴抢先一步开口:“月月情绪太差,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向曼丽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看着儿子明显维护女儿的样子,终究还是侧身让开路。
顾清宴把向挽月安顿在楼上卧室,关好房门下楼。
向曼丽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压不住满心怒火:“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耗了这么多年,还是留不住秦墨,被人轻轻松松甩了,还跑去公司丢人现眼!”
“妈!别这么说她了。”顾清宴眉头紧蹙,满心无奈。
“我说错了吗?”向曼丽丽拔高声音,“她要是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