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事业做得好,秦墨会毫不犹豫甩了她?说到底还是自己没用!”
“所以在你眼里,孩子的价值,就只有能不能为您争面子是吗?”
顾清宴看着她,语气带着疲惫,“您生下她,难道只是为了让她给你争口气?”
向曼丽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儿子:“合着所有错,都是我的问题?”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顾清宴转身离开了家。
与此同时,江樵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等候着的陆景明,她心里愧疚,语气自责:“抱歉学长,我搞砸了今天的谈判。”
她把上午谈判的冲突简单复述了一遍,语气懊悔:“是不是我一开始的策略太激进了?秦墨的性子向来冷漠偏执,根本激不得。我们越是逼他,他越是逆反,而且整个轻舟项目彻底搁置亏损,他完全承担得起。”
陆景明轻轻叹了口气,温和地开口安抚她:“别自责,策略是我们一起定的,出了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而且就算我们不接手,其他竞品公司,也一样拿不下轻舟,对我们来说没任何损失。”
江樵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确实如此。
不止是他们,业内其他车企,也没人吞的下轻舟。
他们星枢的地位不会因此遭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