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随即挂断电话。
到了下午下班,江樵看时间还充裕,索性直接给秦墨打去电话。
很快,江樵挂断电话,拎起包快步走出办公楼。
她坐进车里启动汽车。
没有察觉,身后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夕阳沉落,暮色渐起。
江樵踩着高跟鞋,来到和秦墨约定的地点。
这里是穿城河道的河岸,岸上是热闹的广场和咖啡馆。
但桥下有一片空地,平日里偶尔有人钓鱼露营,可到了傍晚,很少有人逗留。
江樵选在这里,原本是图人少清净,避开下班高峰期的人群。
而且谈完事情还能顺路回家。
电话里秦墨没有异议,应下了这个地点。
江樵提前来到桥下。
晚风贴着河面吹来,四周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水流声。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桥下撞出层层回声。
江樵下意识回头,看见四五个陌生壮汉,慢悠悠朝这边走来。
看着像是来夜钓的路人,她没多想,收回了目光。
几分钟后,秦墨的身影出现在前方暮色里。
江樵立刻抬步,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
“找我什么事?”秦墨开口,语气淡漠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樵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开门见山:“我想知道,秦总有什么理由争夺芯芯抚养权。”
秦墨垂眸看着她,神色淡然无波:“既然孩子是以我的名义领养的,那么抚养权本就有我的一份。”
“可她从没跟你生活过一天!”江樵语气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这个孩子葱领养下来,就一直跟着我一个人生活。秦总,扪心自问,你对这个孩子有所谓的父女情吗?”
秦墨静静盯着她几秒,目光冷得像冰窖。片刻后他转头望向波光沉沉的江面,语气疏离:“有问题,去找我的律师。”
江樵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紧手心,强行按住翻涌的怒火。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冲动。
陈律师跟她说过,秦墨争夺抚养权的胜算极低,她没必要在这里和他硬碰硬。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江樵转身就要离开。
秦墨却忽然抬手,递出一叠纸质文件。
晚风扫过,纸张边角被吹得簌簌作响。
江樵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之前陈律师就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