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离婚诉讼期间,让她小心提防秦墨可能设下的陷阱,包括临时签署的文件、私下录音以及口头承诺,这些都是离婚案里最常见的算计。
秦墨心狠手辣,他请的律师也不是善茬。
于是江樵伸手接过,然后猛地一扬。
一整叠文件被风打散,雪白的纸张散落在桥下的地面与河边。
江樵紧绷着脊背,静静等待秦墨的反应。
秦墨依旧双手插兜,语气却很平淡:“轻舟与星枢的合作企划书。你既然不想谈,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走。
“等一下!”江樵喊住他。
然后快速调整紊乱的呼吸,抬手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放软:“抱歉秦总,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您能再发我一份电子版吗?”
“不能。”
秦墨牢牢锁定她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没有半分退让。
“想要,自己捡。”秦墨说。
暮色沉沉,晚风凛冽。
江樵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眼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拾。
全程,秦墨就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沉漠然。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视线越过蹲在地上的江樵,精准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陌生男人身上。
待江樵捡起文件,秦墨也收回视线,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