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陆景明特意喊上一众好友聚餐,就是想让她放松心情。
江樵明白他的好意,没有推辞。
不过此刻听着孟依繁叽叽喳喳的吐槽,心里的沉闷确实散去不少。
“你最近怎么样?还跟裴渡纠缠不清?”陆景明随口问道。
孟依繁瞬间炸了毛:“我什么时候跟他纠缠了?我早把他甩干净了!”
“那你之前那个小狼狗,怎么没动静了?”
孟依繁顿时语塞,顿了两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意思,玩腻了,分了。”
陆景明悄悄朝江樵递了个眼神。江樵心里清楚。
前段时间孟依繁和那个小狼狗确实打得火热,可没多久,对方就遭到了裴渡的打压。
如今的裴渡是京市金融新贵,手头流动资金远超不少坐吃山空的老牌富豪子弟。
那些靠祖辈积累的富二代,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多久,孟依繁那个小男友就扛不住压力,出国避风头,彻底没了音讯。
“晦气的很,别提他,看着就烦。关键时刻一点靠不住,还不如我呢。”
江樵和陆景明相视一笑。
片刻后,秦朗推门进来。陆景明和孟依繁立马笑着起哄。
“迟到了必须罚酒!好几次聚会都不来,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迟到,不罚你罚谁?”
秦朗无奈失笑,只能乖乖认罚。
落座后,秦朗礼貌地朝对面的江樵点头示意。
孟依繁立刻抓住机会打趣:“这么客气干嘛?搞得跟生人一样。按以前的关系,你是不是该叫她一声嫂子?”
秦朗:“我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
“你也姓秦,你居然不知道?”
“秦墨的事,怎么会跟我说,我和他本就没多少交集。”
秦朗说完,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江樵。
“快了,在打官司。”江樵笑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