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喊麦穗,声音又脆又甜,“俺们去河里摸鱼了!你看!”
她把鱼篓往麦穗面前一递,仰着脑袋,小脸上写满了邀功两个字。
麦穗低头一看,鱼篓里少说有七八条鲫鱼,还有几条泥鳅和一小把河虾。
鱼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巴掌长,但条条活蹦乱跳。
这些鱼是河里野生的,肉质紧实,跟养殖的不一样,煮汤红烧都鲜得很。
铁蛋也凑过来,把自己手里那条最大的鲫鱼举到麦穗鼻子底下,差点戳到她脸上:“大娘你看!这条是俺逮的!它藏在石头缝里,俺一弯腰就给它薅出来了!”
“你差点一头栽河里!”小丫在旁边毫不留情地揭他老底,“要不是我拽着你裤腰带,你现在还搁河里喝凉水呢!”
“谁喝凉水了!俺会凫水!”
“你会啥凫水啊,你就会狗刨!”
刘桂芳从酱缸后面探出头来,笑着骂了一句:“你们咋又去河里野了,铁蛋,你咋瞅瞅那身造的,一会儿你妈看见还不得收拾你。”
铁蛋吐了吐舌头,把鱼往麦穗手里一塞,拉着小丫跑到水缸边舀水洗脸去了。
麦穗拎着那条鱼,看着鱼篓里活蹦乱跳的收获,忽然想到了什么。
鱼。
山里的野生杂鱼。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还在张嘴的鲫鱼,又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几排酱缸。
菌菇酱是她的拳头产品没错,但老陈已经嫌她碍眼了,后面肯定会有动作。
菌菇基地里的蘑菇也不能天天都有。
如果能开发出一款全新的产品,用山里的野生杂鱼做原料,河沟里的野鱼到处都有,而且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需要额外的资金投入。
麦穗的脑子里像打开了一口沸腾的锅,各种念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她蹲下来把鱼篓里的鱼一条一条捞出来看。
鲫鱼最多,泥鳅有几条,还有几条她叫不出名字的杂鱼,都是河里最常见的那种,乡下人捞回去也就是炖汤,煎着吃,卖不上价。
“大嫂,你看啥呢?”小丫洗完脸跑回来,歪着脑袋看她。
麦穗抬起头,眼睛亮得跟铁蛋逮到鱼的时候一模一样:“小丫,你们去的那条河,这种鱼多不多?”
“多!”
小丫使劲点头,“可多了!村东头那条河,石头缝里全是这种鱼,一摸一大把,还有好多泥鳅,没人要,摸上来都喂鸭子了。”
铁蛋也跑过来插嘴:“王家庄那边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