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入联盟的酱园就会第一时间退出。
邱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只要有第一个退出的人,就会有第二个。
老陈的联盟不是在外部被打垮的,是在内部被自己的贪婪和短视瓦解的。
麦穗不用亲自去打他,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把原料稳住,把渠道铺开,把鱼鲜酱推向市场。
然后等,等老陈自己从虎背上摔下来。
……
麦穗拎着筐出了门。
背筐里装着四罐新做的酱,鲜鱼酱和松仁豆豉酱。
上山的路走了无数回,闭着眼都知道哪块石头松,哪棵树的根凸出来绊脚。
路过一片野山楂林的时候,路边的草丛里忽然一阵窸窸窣窣,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草叶后面探出来,长耳朵竖得笔直,三瓣嘴抽着鼻子往她的方向嗅。
“麦姐!可算把你盼来了!”瘸腿从草丛里蹦出来,一只后腿还微微跛着,“俺家那口子非说闻到了新酱的味儿,俺跟她打了赌,要是松仁的她就得给俺挠三天的背,是松仁的不?”
“是松仁的,你赢了。”麦穗蹲下来,笑着从兜里掏出几块掰碎的干粮饼子放在石头上。
“我就说是松仁的!”草丛后面又跳出一只母兔子,耳朵缺了个小角,身后跟着五只圆滚滚的兔宝宝。
“麦姐你别见怪,他这人就爱显摆他那鼻子,上回跟松果打赌闻菌子,输了给人家搬了三天松果,尾巴都快累断了!你们躲什么躲?出来叫人!”她拿前爪把兔宝宝们往前推了推。
兔宝宝从妈妈爪子底下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叫了声“麦姐好”,然后又缩回母兔子肚子底下,只露出两只长耳朵在外面抖。
“一家子整整齐齐的,”麦穗轻轻摸了摸兔宝宝的脑袋,又从兜里多掏了两块饼子放在石头上,“你多吃点,带崽辛苦,饼子是新烤的,稍微硬了点,凑合吃。”
母兔子低头啃了一口饼子,拿爪子擦了擦嘴,忽然压低声音说:“麦姐,昨晚上俺家那口子去山那边打野食,说听见你们那个菌菇棚子那边有东西在拱地,动静不小,他吓得没敢靠近就跑回来了。”
麦穗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来松果之前说的那头野猪,已经开始往菌菇基地靠近了。
“我知道了,你们最近别往那边去。”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还得麻烦你们继续帮我盯着,有动静随时来报。”
“麦姐你放心!”瘸腿挺起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