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往两边拉开,比划出一个夸张的长度,差点把自己从灌木枝上摔下去。
麦穗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走到栅栏边上。
陈大有已经蹲在那里了,面前是一片被拱翻的泥土,木桩子歪了好几根,几排刚冒头的菌菇苗被连根刨出来,蔫蔫地躺在太阳底下。
泥地上留着几行深深的蹄把印,每个蹄印都有成人拳头那么大,一直延伸到菌菇棚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又拐了个弯往树林子里去了。
“昨晚来的,”陈大有草茎从嘴里拿下来,脸色不太好看,“还好发现得早,我和赵四没回家,敲盆子把它吓跑了,但看这蹄印比上回又深了,那头野猪还在长,它现在已经摸到基地外围了,知道这里有吃的,野猪这东西记性好得很,下次再来就不会这么容易吓跑了,不把它彻底解决了,这一棚菌菇早晚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