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管你算的卦有多准,倘若沈星凌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怪是你诅咒的,是你见不得我们好,我要告知天下人,你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这关他什么事?
段东荇没想到,南宁郡主也是个疯子。
他就是想要赚点外快,去弥补自己之前欠下的赌债,怎么还拐着弯儿的自己摊上事儿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接南宁王府这单子!
“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就抱着牌位出嫁了?”
粗粝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分明是将郡主的话全部都听入了脑中。
“父王,呜呜呜。”
苏玉绾扭头看清楚来人以后,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直接扑到了来人的怀里。
“我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侧妃,竟让她今日唤来这样一番羞辱,她不就是盯上了我那能摆十里的嫁妆吗?想让我嫁给她那该死的侄儿,好来个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这辈子就算是剪了头发去山上做姑子,那些嫁妆全部都捐献给朝廷,也绝对不会让张家占我一丁点便宜!”
苏玉绾越哭越大声。
沈缘明显看见,有些人的脸色已经悄悄的变了,张侧妃顶着一脑门茶叶,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好看不好看,眼里明显透着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