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吗？”

苏小鱼揉揉鼻子，“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

海滩。

苏牧和温糯柠又低头继续扫了一会儿。

温糯柠使了半天劲儿终于用夹子把一片卡在矮凳缝隙里的纸片夹出来。

“苏牧，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苏小鱼。”

“苏小鱼……”温糯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起来，“好好听的名字啊。”

桶里的杂物渐渐堆起来一小半，活动区的沙滩已经看不见杂物了。

温糯柠把夹子放进桶里，直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好像差不多干净了。”

“还有那边的几个瓶子。”苏牧朝活动区边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捡完就可以收工了。”

温糯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拎起小桶，脚步轻快地往那边走了。

苏牧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看着她蹲下去弯腰捡瓶子的背影，忽然期望下午的时光可以过得慢一点。

远处海面上，阳光正在慢慢变斜，把整片海水染成一片碎金般的颜色。

温糯柠捡完瓶子站起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摆了摆手，“苏牧，这边也干净了。”

苏牧把扫帚靠在桌边，朝她走过去。

沙面上留着两排并行的脚印，一个挨着一个，向着同一个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