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玉芬的声音，“小鱼你抱着电话说什么呢？是不是又跟你哥要东西！”

“没有，我跟我哥说我最近很听话，作业写得很快。”

“瞎编你脸也不红，赶紧回去给我写作业！”

苏小鱼在电话被抢走的瞬间又对着话筒大喊，“哥，你别忘了啊！”

“不能忘，放心吧！”为了让小鱼能听见，苏牧还抬高了嗓门。

苏小鱼被迫回去写作业了，陈玉芬的声音接了过来，“小牧啊，你在外面吃得好不好啊？别总点外卖，不健康，能自己做就自己做点。”

“知道了妈。”

“你跟领导出差，勤快点，别让人家觉得你懒。”

“嗯，您放心吧。”

“衣服够不够穿？多给自己买点衣服，别那么节省，家里都不用你管。”

“够穿的，妈你不用担心。”

陈玉芬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苏牧一直听着，偶尔应几声，没有打断她。

苏小鱼在旁边几次想插嘴，都被陈玉芬吼走了。

又聊了一会儿，苏红接过电话，“行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在外面注意身体。”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之后，苏牧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坐在长椅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