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听从命令下了车,把门关上。
逼仄的车厢,女人甜腻的哼唧攀上耳朵,缠绕心头,吻过他的耳朵,将心头躁郁的凶兽放出来,他的小蛋糕现在正是最佳赏味期,可惜她不让他吃。
为什么?
为什么那种货色能接近她,自己却不可以?
男人矜贵英俊的脸冷若冰霜,大长腿抻直。
西裤悄无声息发生变化。
他喉头滚了滚,手指扶上耳麦,声音更近了,近到仿佛在他耳朵边。
甜软地叫他:“老公——”
深夜的星闪烁的更快了。
沈洲京摇下车窗,散开味道,他看向车窗外,一对小情侣在路口拉拉扯扯,分食同一支冰激凌。
蓦然间,他想到他们分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