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瞎温语眼睛’,这两件事。
“哦?是因为太爱江霖了?”
温睿拖长了尾音,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啧,整个商圈谁不知道,你跟江家太子爷是死对头,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结果呢?打着死对头的旗号,抢人家男朋友,还顺带把人往死里欺负。”
“怎么,欺负完了还要来一句‘谁让你男朋友是我死对头’?”
他夸张地捂住嘴,做出一副干呕的表情:“呕,这借口,真是清新脱俗。”
温柏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温睿放下手,转头看向父亲:“不过爸,您也不能全怪秦澜。虽然她知三当三、不择手段,仗着温家的名头干尽了缺德事,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是‘真爱’。”
“但江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挂着‘死对头’的羊头,卖的却是‘纵容情妇行凶’的狗肉。表面上针锋相对,背地里不就是递刀子、递毒药,看着她把女朋友往死里整,他在旁边看戏助兴。”
“江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玩意儿?吃着人家姑娘拿命换来的红利,转头就跟害她的人搂在一块儿。这叫什么东西?畜生还知道护食,他连畜生都不如。”
这话骂得太恶毒,秦澜捏紧了手指,刚想张嘴反驳,温睿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澜惨白的脸,语气陡然转冷:“最精彩的是,在江霖跟温语订婚那天,这俩人居然搞了个赌局——赌秦小姐开车撞瞎温语的眼睛,江霖是先杀了秦小姐,还是先爱上秦小姐。”
“结果呢?人家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把人撞了。这哪是什么感情纠纷,这是蓄意谋杀。得亏人家命大,只是瞎了眼睛,没当场交代在那儿。”
“人家还在医院躺着养病,这两个狗男女就在人家的新房里庆祝了,杀人,还要诛心。”
他抬起头,冲秦澜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不过,确实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