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号欺负她,最后把他抢过来了,我不对,我认,但我不后悔。”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下来,她没有去擦,任由它顺着下巴落下,继续道:“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从小没有父亲,寄人篱下。虽然你和干爸对我好,可外面的人怎么说我的?他们说我是温家捡来的一条狗,说我攀附你们,说我不配。”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所以我拼命证明自己,拼命让自己变得强大。我创业,我做女强人,我跟江霖对着干,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闭嘴。可在这个过程中,我爱上了他。我知道不对,我知道我不该,可我控制不住……”
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又抬起来,“所以我想跟江霖在一起。一是因为爱,二是因为他跟我匹配。强强联合,才不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说完,她有意扫了一眼温睿。
一旁的温睿靠在沙发上,听完这番声泪俱下的剖白,慢慢鼓了两下掌。
“啪、啪。”
他嘴角勾起,语气慢悠悠的:“精彩。秦小姐这口才,不去竞选总统真是可惜了。从头到尾,你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是在跟他对着干的过程中不小心爱上的’,‘我控制不住’,‘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听起来好像你才是那个受害者。”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冷了几分,“但你漏了一件事:你爱上他之前,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你知道温语的存在。至于他们感情好不好、温语是不是装的,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无论怎样,他们还是情侣关系,你不是‘不小心’爱上的,你是瞄准了,然后下手的。一边说‘我嫉妒她、嫌恶她’,一边又说‘我控制不住’。”
温睿嗤笑一声:“秦小姐,控制不住的是欲望,不是爱情,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说得再好听,哪怕温语真有你说的那些小心思,你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是知三当三,这一点,洗不白。”
秦澜咬紧了后槽牙,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那个只会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废物温睿,竟然字字见血,句句都戳在她的死穴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柏年。
温柏年的脸色依然很差,没有动容的意思。
她又看向陶然。
陶然叹了一口气:“阿睿说得没错。”
秦澜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温柏年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