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爱上江霖,你也不能伤害人。把人扔到乡下,把人眼睛撞瞎,秦澜,这是违法的。”
秦澜一咬牙,开口:“车祸的事,是方怡撺掇我的。我当时昏了头,听了她的话。把温语扔到乡下,也是方怡出的主意。我那时候太爱江霖了,太想得到他,才会同意做这些事。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回想,我害怕面对自己做过的事……”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看向温柏年和陶然,“干爸,干妈,我不想为自己开脱。我做了错事,我愿意承担后果。但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天生就恶毒的。”
站在她身后的方怡,虽然料到秦澜会甩锅给自己,但亲耳听到这些话时,心还是凉透了。
她跟了秦澜八年。
以前,她们曾是彼此信任的好姐妹。
这些年,她无条件地支持秦澜,帮她善后,替她收拾烂摊子,无论秦澜做了什么,她都咬牙替她兜着。
可秦澜呢?
念过一点旧情吗?
方怡低下头,眼眶发酸,却没有开口辩解。
她知道,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没用了。
温柏年目光一转,落在方怡身上:“方怡,这些事,真的是你教唆的?”
方怡浑身一颤,低下头,沉默了很久,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是。车祸的事,是我提的。把人扔到乡下,也是我的主意,我……我见不得她受苦,她想得到的,我就想办法替她得到。我以为这样是为她好。”
温柏年的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了几下,却没有再开口。
陶然听完,反而缓缓舒了一口气,至少,秦澜不是主谋,至少,她还没有坏到骨子里。
冯薇薇立刻接话:“对!就是方怡一直在教唆澜澜!我早就说了,不能把这种人留在身边,可澜澜念及旧情,一直不肯赶她走!”
温睿靠在沙发上,听完这出戏,嘴角浮起笑意,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啧,好一条忠犬。替主人顶了罪,还得被踩上一脚。方怡,你这八年,真是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