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年的粮你们家不用出,镇上那些之前吃公家粮的人匀一匀各自多出一些,就当还之前粮食被偷的时候,你填上的那些了。”
“一年?那可比我给你们的量要大得多。”
“你给的粮食品质好,更何况能减赋税也全是你的功劳。”
沈鹿溪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
苏庆安笑着说了句号,转身走了。
征粮的事总算是落了地,回到家的时候,柳青河的骡车也回来了,车上放着一个麻袋,里面装着他从府城带回来的麦种。
沈鹿溪拆开袋子检查了一下,麦粒干燥饱满,没有虫眼,是正经的好种子。
“多少钱买的?”
“七百五十文一斗,合下来是五十文一斤,卖种子的说是从河北道带下来的,今年就这一批了。”
“买得好,二舅辛苦了。”
当晚沈鹿溪就把麦种带进了空间,在留好的那片地上开始播种。
春小麦不用育秧,直接撒播就行。她把种子均匀地撒下去,覆了一层薄土,浇透灵泉水。
麦种入土之后吸饱了灵泉水,第二天再进来看的时候,土面上已经拱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嫩芽,像细针一样从土里钻出来。
沈鹿溪蹲在地头看着这些麦芽,嘴角翘了起来。
等这批麦子长成了磨成面粉,镇上那些北方来的逃荒户就能吃上面条和馒头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走到旁边看了一眼杂交稻的留种区,二十来斤种子安安静静地存在竹篓里,用干布盖着,现在粮食够用,那些等着来年开春种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