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欺负。”顾南祁的眉头动了一下。
“嗯,早就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硬气得很。”沈鹿溪加快了两步,“倒是你,刚才那一下可把她吓坏了,手劲不轻吧?”
“没使多大力,就是让她知道疼。”
沈鹿溪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行了,英雄救美也不是这个说法。”
顾南祁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马上抿直了。
沈大山走在前面,耳朵竖得老高,嘴角也不知不觉地翘了一下。
回到家之后,沈鹿溪把今天的账理了理,这阵子卖米攒下来的铜钱已经换了好几两碎银子,加上之前卖糙米和地瓜干的十五两,手里的现银已经很宽裕了。
她进了空间看了看小麦的长势,麦苗已经长到了一拃高,叶片嫩绿,根部扎得很牢。灵泉水催化之下,春小麦的生长速度比农书上写的快了将近一倍,照这个进度,再过不久就能拔节抽穗了。
她蹲在麦田边上,伸手拨开麦苗看了看根系,白色的须根密密扎进土里,健壮得很。
这批小麦要是成了,磨出来的面粉放到镇上去卖,北方来的那些逃荒户肯定抢疯了。到时候功德值又能往上涨一截。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柳荞娘在院子里等着她:“鹿溪,今天王桂花来闹的事我听你爹说了。”
“没事,有人帮忙挡了。”
柳荞娘看着她,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冒出来一句:“陈南那小伙子,人不错。”
沈鹿溪假装没听见,端起水瓢去浇院子里的桂花树。
柳荞娘在身后又补了一刀:“你爹也说他人不错。”
沈鹿溪浇水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到了鞋面上。
她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娘,桂花树该施肥了,我去弄点肥料。”
说完就一溜烟跑进了侧屋,把门关上了。
柳荞娘站在院子里,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