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旧部,有急事要见他,听说他在贵镇落脚,特地赶来。”
“我不认识什么叫顾南祁的,我们这村里也没有什么姓顾的人。”沈鹿溪皱着眉警惕的说。
只见这周平拿出了靖王府的信物,正是一枚雕有鹰纹的玉佩。
“这是?”沈鹿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姑娘过目,主子的行踪是贺大夫告诉我的。”这人站在那里的姿势很稳,重心微微偏向前脚掌,手虽然放在身侧,离腰间的柴刀不到一拳的距离。
贺广仁。
“你先在这儿等等。”沈鹿溪的眉头松了松。贺大夫跟顾南祁之间的关系,她隐约有所察觉,上次贺大夫来信的时候提过桂州在查逃犯的事,语气里有明显的关切。
沈鹿溪来到后屋,敲了敲门:“陈南,有个人找你,说叫周平,自称是你旧部,贺大夫指的路。”
“他一个人来的?”陈南打开门,看向她。
“就他一个。”
顾南祁点了下头,跟着沈鹿溪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沈鹿溪,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事情发生,跟我有关,但与你无关,你不用掺和进来。”
沈鹿溪头也没回:“你上次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这次不一样。”
“哪次都一样。”沈鹿溪的语气很平,“你在南安镇一天,就是南安镇的人,有事大家一起扛,别总想着一个人,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顺利。”
顾南祁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周平听到脚步声立刻站了起来,就在他看见顾南祁的那一刻,眼眶猛地红了,单膝跪了下去:“公子,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顾南祁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拉起来:“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鹿溪看了看两人,转身对柳荞娘说了一句:“娘,给客人倒碗水。”
然后她走到院门口,把门带上了,自己站在门外,背靠着门板,抬头看着天上刚冒出来的星星。
院子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能隐约分辨出周平的声音带着哽咽。
沈鹿溪没有偷听,也没有走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