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消退。
秦黛黛蘸了膏体细细涂抹在脖颈、锁骨乃至腰间那些痕迹上,都是咱们端方自持的世子爷留下的。
果不其然,约莫一刻钟后,庄子的木门再次被叩响,比之前急促些许。
青青闻声眼睛一亮:“姑娘真是神了!”
刘妈妈匆匆披衣去开门。
门闩落下,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虞珩,月隐在一旁撑着伞,主仆二人肩头皆有些湿痕。
“世子爷?”刘妈妈难掩惊讶。
月隐忙解释:“妈妈,我们爷的马车没走多远,车轮就陷进雨后泥坑里了,一时弄不出来。这雨夜路滑,也不敢贸然步行回城。
多亏您先前给拿了伞,这才没淋得太湿。”
刘妈妈连忙侧身让路,“世子爷请。”
虞珩没说什么朝着秦黛黛的屋子走去。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床榻上,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锦被蒙过了头,只露出散在枕上的乌发。
抑的抽泣声从被子里隐隐传来。
虞珩的脚步滞在门口,他静静站了片刻才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掀开蒙住她头的锦被。
秦黛黛被惊动转过头,泪眼朦胧中看清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惊喜,反而像是被窥见了难堪,慌乱地想要别过脸去躲藏,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得像只被遗弃的猫。
“爷…怎么…回来了?”她抽噎着问。
虞珩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心里有些复杂,他伸出微凉的手指,去擦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低声道:“马车陷在泥里了,暂时回不去。”
秦黛黛却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肩膀抖动得更加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我知晓的,爷心里没我,只有姐姐…是我痴心妄想,不识抬举…”
她哭得打了个嗝,才继续断断续续道:“那…那等此事了了,爷便行行好,去问问…问问祁郎君,他愿不愿意…娶黛黛。反正…反正爷也是要给黛黛找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