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出声。
这时候言多必失,谁先开口谁倒霉。
可张向阳偏偏不放过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锄头往戏台的木板上重重一顿:“潘广赢,你哥可没你嘴这么硬,我只是给了他两拳,他就全都交代了。”
“他说,你看不惯村里这些人能过上好日子,眼红大家的好生活,所以昨天半夜,偷偷去挖了堤,就想毁了俺们的庄家!”
“你放屁!”潘广赢急了。
“我放屁?”
张向阳把锄头举起来,怼到潘广赢脸前:“那这东西,还有你的衣服为啥会出现在大河堤边的芦苇荡里?”
“我记得,你就扛了两个沙袋就跑了!”
“扛沙袋用得着锄头么!!”
潘广赢咬紧牙关,死活不认:“不是!这破烂玩意儿满大街都是,凭啥说是我的!”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张向阳就拿他没办法。
可他忘了,台下站着的是几百号天天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白保国直接挤到台前,眯起眼睛瞅了瞅,指着锄头大骂:“潘老二,你少在这儿装王八犊子。那锄头把上的红胶布,前几天除草的时候我就见过!”
“对!这就是他家的!”
“俺也认得,那就是潘老二的锄头!”
年年集体劳动,为了不拿错农具,家家户户都会在上面做记号。
庄稼人认农具,比认自家亲戚还准。
村民们七嘴八舌,直接把潘广赢的退路堵死了。
潘广赢百口莫辩。
台下的骂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捡地上的土坷垃往台上扔。
潘广赢看看地上的锄头,又看看旁边缩成一团的王梨花,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潘广茂身上。
他脑子里的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好你个潘广茂!
你睡我的媳妇,现在还要拿我顶罪!
证据全在现场,偏偏潘广茂跑去销毁,还被张向阳抓了个正着。
潘广赢认定,这就是潘广茂故意把他的东西丢在河堤上,想让他当替死鬼。
绿帽子戴得结结实实,黑锅也扣得严严实实。
潘广赢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干的!”
潘广赢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伸手指着地上的潘广茂:“是他!是潘广茂让我去挖的!”
“我没想决堤!大哥说只是在上游挖个小口子,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