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胜利屯去就行,谁知道雨下太大,把主堤冲垮了!”
“这都是潘广茂的主意!他想整卫建国,才让我去干的!”
这话一出口,全场鸦雀无声。
几百号人齐刷刷地盯着潘广赢。
“哦~”
“大伙都听见了吧?”
张向阳转头,一脸坏笑地看向台下:“潘广赢亲口承认了,是潘广茂指使他去挖的堤坝。”
完犊子!
潘广赢反应了过来,赶紧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巴。
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肯定是收不回来了。
人群一下就炸了锅,群情激奋,恨不得把潘家兄弟生吞活剥了。
“打死他们!”
“扒皮抽筋!”
土坷垃、烂菜叶子劈头盖脸往台上飞。
张向阳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没躲过台下飞过来的土块。
他捂着脑袋哀求地看向卫建国:“卫叔,拦住他们,真打死了咱还得摊事。”
“咣咣咣!”
“都别动手!安静!安静!”卫建国一边儿敲锣,一边儿扯着嗓子喊。
见众人的情绪得到了平复,张向阳清了清嗓子,走到台前。
“喂喂喂,父老乡亲们!”
张向阳抬手往下压:“咱们不能只听潘广赢的一面之词!”
台下有人喊道:“他自己都认了,还有啥好说的!”
张向阳一本正经:“那不行。咱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他转身,走到潘广茂跟前。
“接下来,有请反方辩友发言!”
张向阳拿起旁边大茶缸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凉水。
他腮帮子一鼓,对准潘广茂那张老脸。
“噗——”
水雾夹杂着唾沫星子,全喷在潘广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