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神一亮,冲到院门口。
他目光紧盯着何雨柱自行车后座上的收音机,眼睛都看直了:
“柱子,这是牡丹牌收音机?一百二十块?”
何雨柱点点头,这家伙还真懂。
这时,又有几人凑上来,看着那收音机流口水。
“柱子,你这收音机票从哪儿弄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斜了那人一眼,眼睛都红了。
“怎么?想举报我,快去。”
那人顿时尴尬地笑了笑:
“哪能啊柱子,你现在可是有本事的人,一张收音机票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
对了柱子,你爹何大清回来了,你妹妹刚回来,正在家哭呢。”
阎埠贵伸手摸着收音机的盒子,眼中全是羡慕。
“没错,柱子,你爹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你快回去看看。
等有空了我和老刘去找你爹喝酒,我们这些老哥们可是有几年没见了,正好聊聊。”
他这话一出,围观的几人都鄙视的散去。
喝酒,阎家的酒那是出了名的好喝,一喝一个不吱声。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推着自行车往家里去。
来到中院,他脸就黑了,自家门竟然被卸了一扇。